就局部地区而言,也出现了大量引领时代风潮,敢为天下先的创造性举动。比如深圳、珠海的多种超前性试验,苏南模式、温州模式的破冰之旅,沈阳防爆器厂的首例破产,山东诸城小型国有企业的改制。这些在局部地区进行的实验和探索,都给人以深刻的启迪和广泛的影响,具有全局性的意义。他们的思想创新成果所发挥的作用,已经远远突破了行政区划的界限,为各地树立新的观念和争取新的政策提供了新的坐标参照。因此,尽管已经过去了多年,人们仍然不会忘记他们当年所作出的贡献。
目前在各地开展的解放思想活动中,所取得的一些思想认识成果,不具有这种质的飞跃性,因此不能成为我们所说的解放思想的主攻方向。把它们纳入解放思想的范畴中,是不合适的。比如,一般性重提“转变政府职能,提高行政效能”,“关注民生,突出解决就业、教育、医疗问题”,“既要金山银山,也要绿水青山,在环保问题上实行一票否决”等等。这些事情都很重要,直至现在也没有做得很好,需要下大力气去把它做实,做出成效。这是不言而喻的事情。但是,影响做好这些事情的关键不是思想导向上还有什么紧箍咒,还有什么绳索套着人们不敢去做,不能去做,而是在方向已经明确的情况下,在实践中如何去操作和实施的问题。在这种实践和操作过程中,也需要在某些细节问题上深化认识和调整思路。但是,由于这样的思想认识成果是由既往已有思想母体派生出的细节补充,它的创新等级和层次相对较低,因此没有必要冠以“思想解放”的大帽子。如果把某些政策环节的调整,具体工作思路的改变,局部地区和某些部门在既有方针指导下采取的一些新举措,都冠之以“解放思想”的头街,那“解放思想”就成了家常便饭了,岂不是天天在解放,处处在解放,从而也就失去了解放思想的神圣意义。
强调解放思想范畴具有质的飞跃性,不能把其泛化,会不会束缚和限制人们解放思想的深度和广度,不利于动员人们自觉解放思想?我认为是不会的。因为解放思想也像打仗一样,有些关系战役全局的目标和堡垒,必须集中兵力和火力才能攻克。如果兵力分散,火力分散,四处开花,就可能久攻不下,形成胶着状态,对战役全局是非常不利的。新一轮思想解放,必须选准那些事关全局的关键性目标,集中火力予以攻克,才具有决定性的意义。
解放思想具有广泛群众性